还有不断扩散的红色血泊。
五百自刀子没有叫。
她好像明白了什么, 只是在后面抓住了百谷泉一的衣袖。
百谷泉一往里面走, 他把门一点点的推开。
这个家只有客房不是日式的拉门, 而是西方推开的木门。
他把门给推开,看见医生倒在地上。
他的白大褂全部都是血, 也有很多个破洞。
他还没有死透,还在断断续续的呼吸。
他每呼吸一次,血就从破口涌出来。
但是他没有叫。
医生面朝下, 百谷泉一只听到从他的脸和地板之间,传来像是拉风箱一样的呼吸声。
百谷泉一不知道为什么。
医生好像不是这么有骨气的人。
他往前一步。
踩到了什么柔软的东西。
“……”
他第3次听见五百自刀子的尖叫。
他知道为什么之前医生的声音越来越小了。
凶手把医生的舌头给割掉了。
那舌头现在被他踩在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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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生了这种事, 百谷泉一怎么样都没有闲心再去吃晚餐了。
宅子里面的佣人之前就已经被遣散了, 警察似乎也已经离开了这个村子。
“如果要再去找他们, 那也就只能趁着明天一大早了。”
“还不一定他们什么时候过来。”
“听说村民之中有人认为是警察的到来才会导致凶杀案。”
五百自刀子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