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你就陪我去厂房参观参观吧，顺便给我讲讲这个产品，没问题吧？”

“当然没问题，叶先生你稍等片刻，我拿两份资料。”小潘拿过一本自己的文件夹，在前面引路而行。

秦梓凑近叶魅悄声道：“你够坏的，你什么时候又变成盛天的人了……”

叶魅笑道：“我真的是盛天的人。”

“嗯？”

叶魅神秘地笑了笑，追着小潘去了，秦梓只好也跟了过去。

走下办公楼，穿过操场来到厂区，一路走过去，生产线大多都已经停开，但仍旧还是有两条线在开工，叶魅听完小潘的介绍，问道：“现在市面上和你们一样的产品已经很多，在技术上似乎你们也已经不再占优势，听说为此你们已经积压了很多生产的产品卖不出去在仓库，是真的吗？”

小潘的笑容僵在脸上。这种事情都是严格保密的，若是给客户知道，对他们谈判非常不利，但他也知道，他们公司的事情根本不可能完全瞒住，只是期望叶魅两人年轻不太懂而已。

“呃……事实上，也不是卖不出，只是内部的一些原因。导致……”

叶魅笑道：“那就是真的了。我们一路走过来，那些工人都没有事情做，据我说知，在前年的时候，你们的技术算是业内首屈一指的，但两年过去，别人都研发出来了你们的技术，可你们为什么还没有新的技术投入应用呢？难道你们研发部的人都回家了？”

小潘这回只剩下苦笑的份，“原来叶先生也是这方面的专家，我还班门弄斧了那么久……事实上，我们的确是有研发，但……唉，公司内部的一些矛盾，让很多事情都难以开展，你也看到了，刚才卢胖子那个样子……”

“原来如此。”叶魅点了点头，“但这些内部矛盾，也不至于影响到研发吧，这个真的蛮可惜的，我一直都看好你们，在公司的会上我都这样说。但，说实在话，你们很让人失望……”

小潘汗颜道，“你不知道，唉……我们除了销售二部那些关系户进来搞臭了我们的销售渠道，内部还有两个派别互相敌视，销售部的老大狄云飞一派，行政部的莫亦晓以及研发部的向德安一派，斗了很多年了。再加上好几个公司欠了我们货款不付，没有资金继续研发，就算有最好的人才又有什么用？”

叶魅看着他笑道：“你把这些都拿来说，不怕被上面的人知道啊？”

小潘哼道：“刚才又得罪了卢胖子，以后估计也没有好日子过了，反正迟早走人，我还怕什么，何况，在这里再做下去也没有什么前途了……”

叶魅拍了拍他的肩膀，没有再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