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然眸光微亮,勾住他的小拇指,“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谁变谁就成太监。”
江执:“……”可给你厉害坏了。
“好了,执哥要遵守约定哦。”
陆然说完放开江执,往他怀里缩了缩,额头抵在江执的胸口脸上挂着满足,“对了执哥,我听说明天下午你在我们学校有个讲座?”
江执颔首:“嗯,怎么了?”
陆然眼中浸满了疑惑,“你为什么会去开讲座,公司不忙吗?”
忙一一怎么不忙,不过就是想抽时间陪着陆然而已。
江执最近都在忙转移工作的事,有部分工作已经转手到了那个私生子手里。
目前手上处理的都是自己以前常负责的工作,等这些事忙完,他就彻彻底底成了一个游手好闲的人。
想到这儿江执心里不是滋味,嫉妒吗?恨吗?
都不,更多的是看淡吧。
他生性凉薄对家人也是这样,谁对他好对他坏。
江执心里跟明镜似得,所以在他爷爷要求将公司的产业分一半给那个私生子的时候,江执已经做好了放弃江家的决心。
他生母去世的早,后妈进门的第一件事就是将他送到了国外,人生地不熟,那女人断了他的经济来源,迫于无奈。
江执只能在国外的拳击馆打工,给人家当陪练,他依稀记得那个时候,每天被打的鼻青脸肿,甚至好几次差点住院。
最后还是那群老粗爷们于心不忍,直接收他为徒开始教他拳击,让他用这种方法谋出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