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了。”于远抬起腕表,“时间差不多了,再见。”
于远离开后,姚卫坐着,将一壶茶喝了见底。
说是和舒亦诚谈,该怎么谈?他现在那个状态,除了霍顷,谁的话都听不进去。
可霍顷无缘无故被骗,更是无妄之灾,他也开不了口去求人家。
还有霍家,若是知晓真相,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隔间的门忽然剧烈晃动了两下,还没完全开启,舒亦诚从缝里挤出来,一张苍白的脸布满阴翳:“于大哥去哪了?”
姚卫跟着起身:“走了一会了,你干什么?”
舒亦诚顶着晕乎的脑袋冲上车,让司机立即赶去机场。
姚卫在旁一头雾水,终于等车子上高速,他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霍顷失忆的事,我是昨天才知道。”第一次让他看那张“艳照”时,霍顷起先很惊讶,他以为那是心虚。
也因此他回去后细想,从前的相处里,霍顷某些困惑的神情,也都有了解释。
姚卫没明白。
“我和他在一起住了两个月,只知道他每天吃药,可根本不知道他失忆。”舒亦诚难以抑制狂乱的心跳,手指在驾驶座后背扣出一个深深的坑,“他是怎么知道的?”
姚卫心中惊悚,条件反射的解释:“昨天霍顷问他……”
“昨天你们送我去机场,他说霍顷失忆这么久,早就开始新生活,劝我早点放下。”
而那个时候,连他,都不知道霍顷失忆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