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升年说:“我把东西给他的时候,他问我是什么人。”

霍顷:“他没恶意。”

“我没说他有恶意。”唐升年缓缓移动着放在霍顷脸上的目光,要笑不笑的,“霍顷,我们认识这么多年,你一点也不了解我。”

确实认识了很多年,也确实不太了解。

至少近在咫尺的这个唐升年,不是霍顷所熟悉的样子。

但他不想多说什么,忍耐着喝了口酒,生硬的将这个话题盖过,吃完饭就离开了。

到家时,舒亦诚意外的不在,霍顷到客厅将电视机打开,打算坐一会再回房。

他惯常坐的单人沙发乱七八糟的堆着几件衣服,都是舒亦诚的,他拎起放到旁边。

一张东西垂直落下,掉在他脚边。

很眼熟。

舒亦诚提着水果进门,换好拖鞋洗了手走到客厅,发现霍顷低头,似乎在看什么,下意识也循着望去。

随即瞳孔紧缩的震了两下。

好像天降大雪,浮起一阵清凉的冷。

霍顷不喜欢藏着掖着,也不擅长的自作聪明,他举起右手捏着的玩意儿,开门见山问:“这是你的?”

舒亦诚面色发白,嘴巴张了张,本能的想要否认。

可如何否认?

卡面上明晃晃的名字,几乎等同于半张身份证。

霍顷看着他,心情十分复杂。

他和舒亦诚萍水相逢,又因各种机缘巧合在同一屋檐下生活,平心而论,他一点也不讨厌舒亦诚。

否则不会和他朝夕相对这么久,更不会同意“再收留他几天”。

但他也很知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和隐私,愿意说就说,不愿意说的话,既不违背道德,更不触犯法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