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问了。”夜雨时似是有些不忍地别开视线,“吃吧。”

何西烛:qaqqq,我已经这么严重了吗?

被老婆亲自盯着吃了几天药,就连她不在家的时候都要视频看着自己把药吃了。

何西烛越发感觉,自己的脑子里可能长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可直到她忐忑不安的吃完那两罐药,何西烛都没觉出身体有什么大毛病,还和以前一样啊,不痛不痒的,除了胡思乱想时会失眠,只要不自己吓自己,她都倍儿健康。

“你还是什么也没想起来吗?”夜雨时看着桌上的空药瓶问。

“是,是吧?”

“唉。”夜雨时叹了口气。

“你这样一直没能恢复也不行啊,上次帮你拿药时,医生跟我说,既然无法自行恢复就先吃药试试,但如果吃药也不行……西烛,医生可能要考虑给你做一次开颅手术,看看你脑袋里,是不是有哪些没发现的问题。”

“虽说这次手术的风险有百分之三十,但也不算太高吧,我相信你,你可以挺过去的。”

“等,等等!”何西烛呆了,“你说什么?开颅手术???”

“是啊。”夜雨时点了点头,“这也是我上次帮你拿药时和医生商量过的决定,你放心吧,我会找最好的医生给你主刀的。”

“啊不,等,等一下。”

“雨时,我其实…其实也不是什么都没想起来……”

夜雨时坐在椅子上,手中的水杯冒着热气,而站在她面前的何西烛则像是一名做错事后被老师叫去办公室的小学生,拉耸着脑袋,怂的不行。

“所以你是什么时候恢复记忆的?”夜雨时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