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经历过那样激烈的争吵,再回到这样的日子,她心里总有一种愧疚的情绪,似乎在不断地重复着何西烛为这个家做出的妥协与牺牲。

她想过要不要跟何西烛坐下来谈一谈,告诉她如果不愿意在家带孩子,可以找个保姆,觉得不放心也可以在家装监控。

但失忆后的何西烛似乎改变了许多,她不再向以前那样追求事业,还表示十分满意现在的生活。

失忆真的会让一个人改变这么多吗?

夜雨时想不明白,随着医生之前说的恢复期渐渐过去,她甚至时常会想,何西烛是不是真的失忆了。

或许一开始是真的,但后来呢,会不会她已经想起了什么,只是选择用这种方式来维持两人之间久违的和睦……

下午,算着夜雨时该回来了,何西烛带着孩子们在门口记英文单词的识词卡片。

她每翻开一个卡片都会夸一夸那个先将单词念出来的孩子,可能是因为有竞争才有动力,这样抢答了几次,所思和所忆的学习兴致都很高。

等夜雨时回来,何西烛说不玩了,那两个小姑娘还有些意犹未尽似的。

何西烛收起卡片:“去跟妈妈说说,咱们刚刚都学了什么呀。”

“学了anda、onkey、dog……”

“还有tiger!”

“好棒。”夜雨时亲了亲孩子们的脸蛋,直起腰,看向一旁的何西烛,“宝贝们可以自己去玩一会吗?妈妈有点事情要跟妈咪说。”

何西烛手中的动作一顿,她抬起头,有些疑惑地同夜雨时对视。

老婆刚刚的语气,好像有点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