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观?”察觉到夜雨时牵着自己的手用力了几分,何西烛假装咬了下手指,实则趁机亲吻了夜雨时的指节。

“我确实是想找一个道观。”何西烛面露担忧,“我家里人病了,我也是听我们那的人说这有个特别灵的道观才来的,不知道是不是您口中说的那个。”

“应该是吧,那个道观从前很有名,但后来不知道为什么就拆了。”男人拍了下何西烛的肩,“小姑娘也别太信这些了,生老病死还得顺应天命,那道馆要真那么灵,拆了做什么。”

何西烛像是难过地低下了头,但心里却想着,她得到的说不定就是跟任务有关的线索呢。

告别那个跟了一路的商队,何西烛没急着再找马车,而是寻了个住处,顺便跟当地人问问关于那道观的事情。

她先问了早餐铺子的大娘,又问了银器店的老板,虽然买了不少东西,但当地人对于那道观似乎有些避讳,支支吾吾的,只说如今道观都没了,她也最好不要再去。

何西烛见问不出什么,就把注意力转向了路边的乞丐。

她找了四五个年纪小点的乞丐,拿出一把碎银子。

“想要吗?”她问,“回答我一个问题,这些银子都给你们。”

这些平日里饭都吃不到的乞丐,一下子见到这么多钱,哪还管得了忌讳不忌讳,当即便说出了何西烛想知道的事情。

“之前那道观还在的时候,我们都靠着给外乡人指路挣钱,姐姐你问什么我们都知道!”

“那你先跟姐姐说说,那道观为什么被拆?”

为首的小孩往四周看了看,随后神秘兮兮地冲何西烛招了招手。

何西烛侧耳过去,便听他说:“那个道观的道士,杀了人。”

这会夜雨时在不远处站着,只分了一抹意识贴着何西烛的后颈,虽然看不到夜雨时此刻的表情,但何西烛却觉得自己后颈上那抹透明物质,似乎晃了晃。

她抬手到脑后,安抚地蹭了蹭。

“瞧见这个了吗?”何西烛又拿出一整个银锭子,“你们谁能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明白,这就是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