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辅佐朕处理政事本就是摄政王的职责所在,看些奏折而已,何罪之有。”何西烛伸出手,往她手边翻过的几本奏折摸去。

“啪——”

奏折没摸到,手背上就是一痛。

夜雨时没说话,就把用来打何西烛手背的奏折,原封不动地递了过去。

何西烛打开,一字不漏地认真看完,心里哇凉哇凉。

这是篇弹劾夜雨时的小作文,说她前几日入宫的行为是不把自己放在眼里,话里话外都在指责她蔑视皇权。

“一派胡言。”何西烛把奏折拍回桌子上,一本正经道,“像这种内容的折子摄政王无需在意,直接忽略即可。”

夜雨时面无表情地翻开另一本奏折,也摊开来放在何西烛面前:“这些奏折可都是您的亲信们亲手所书,被臣看了也确实不妥,还是留给您亲自过目的好。”

亲信……

何西烛欲哭无泪,心说老婆怎么将这些人的名字记得这般清楚。

“朕明日早朝便下旨革了他们的职。”

夜雨时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而后又翻开几本奏折,里面内容相似的就跟这些人一起商量着写出来的一般。

她在心里将这些人名一一记下,冷声道:“臣可担不起这挟天子的罪名。”

何西烛生怕她气坏了身子,带着些询问的语气,小声道:“那朕提点一下他们,让他们以后不要再写这些内容了,摄政王觉得可行?”

夜雨时看了她半响,终是点了点头。

原本的试探在何西烛不断的妥协中,竟是给了夜雨时一种得寸进尺的快感。

她不再纠结于那些奏折,而是问道:“陛下准备何时准臣上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