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西烛拧眉，她心跳快的厉害，耳边都发出嗡嗡的响动，然而，她却觉得自己从没像现在这样清醒过。

“既然只有死去的生物才能成为你们的同类，你抓那些不死者做什么？”

“为了养料。”老人说，“只有不死者都血，能维系我与同类们的生命。”

“所以你要取她的晶体？”何西烛抿了抿唇，用手护住了夜雨时的后颈。

夜雨时没什么反应，在这样危险的时刻，她却好似已经完全信任了何西烛的靠近。

老人就站在那，他手里拿着不知何时多出来的尖刀，缓缓点了点头。

何西烛没说什么，她小心地圈着夜雨时，然后微微张开唇瓣，用舌尖撬开她的牙齿，在老人的眼皮子底下，热烈地与她亲吻。

属于人类的唾液涌进口腔，温热的感觉让浑身冰凉的夜雨时僵住了身子，却在下一秒发现，好似有某种力量正源源不断的涌进自己虚弱的身体，不光缓解了原本强烈的疲惫，甚至，连身上的疼痛都削弱了几分。

“吞噬我。”

何西烛用精神力在她脑海中说道。

“或许终极异族能打败那个怪物，我是不死者，吞噬我。”

她居然是不死者？

夜雨时睁大了眼睛，她说不出自己现在是什么感受，明明应该毫不犹豫地吞噬掉眼前这个女人，可事实上，她发觉自己第一次对一个人类下不去口。

就好像，夜雨时并不应该是自己的“食物”，她与自己，好似有某种比同类还要亲密的可能。

这种陌生的感觉让她感到慌乱，她挣了挣，想将何西烛从自己身边推开。

“啧，死到临头了，还想着做这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