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认为,这是自己病情得到好转的征兆。

这几日何西烛不在,夜雨时看不到她,便觉得自己的病情再次恶化,也极快速地失去了求生的意识。

姜医生说,自己不能贸然打破夜雨时构建的小世界,等会进了屋,她得顺着她。

开门前,何西烛回头看了一眼姜医生,想起刚刚这人对天发誓,担保夜雨时绝对没有攻击性的样子,还觉得有些有趣。

他们都不知道,就算夜雨时真的有攻击性,自己也会进去。

哪怕不为了完成任务二,早在任务一里她也承诺过的,会永远保护夜雨时。

轻轻推开木门,何西烛探头进去,没有发出一丁点声音。

屋里很暗,她眯着眼睛找了一圈,在角落里看到了那个让自己挂心的人。

她只露了一个后脑勺,要不是从窗帘缝里照进来的阳光,不走进了根本看不到。

何西烛留了个门缝给外面那两个不放心的人,好让他们能够听到自己接下来跟夜雨时的交谈。

“雨时。”她走进几步,却也不敢离的太近,留下一个合适的距离让她能慢慢接受自己的靠近。

陌生的声音让那椅子上的人下意识的绷紧了身体,她有些惊慌地往前缩了缩身子,好像在抵御什么不好的事物的靠近。

何西烛看的心里发酸,眼眶都跟着泛红。

“是我呀雨时。”她用尽可能轻快的声音说,“你不记得我了吗,我还在雪地里写过你的名字呢。”

刚缩起来的脑袋似乎动了动,何西烛又走了两步,就站在她斜后方的位置。

“不抬头看看我吗?你这样怕我可真让我伤心,我还以为……咱们是好朋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