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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宥说:“不用了,我回去吧。”

“别任性,把衣服换了再回去。”严仲修说。

“不要,现在回去,回家换。”姜宥抬眼看他,眼泪啪嗒往下掉。

看到严仲修的时候,就想哭了,因为想装作若无其事,一直忍着发涩的眼睛。

忍了太久,这会儿一口气哽在胸口,半天才提上来,鼻腔呜咽了一声,委屈至极。

严仲修感觉心脏捆了一束荆棘,呼吸间痛得发痒。

“好,我们马上回家换。”严仲修放轻声音,对时南说:“那我们先回去。”

时南瞥了眼楼上,姜宥脖子上还有明显的掐痕,他点点头往楼上跑。

沈瑟瑟跟过去看着他们上车,才回去继续参加酒宴。

严仲修第一次开那么快的车,姜宥上了车,蜷成一团,回想着自己刚才那下,感觉很丢脸,闭着眼不说话,

严仲修什么也不问,现在只有满心后悔和心疼。

他能时刻掌握姜宥的位置,却还让他受到这样的委屈,连想哭都忍着。

察觉姜宥离他太远,早点跟过去,就不会发生这种事。

回到家,姜宥是被严仲修背上楼的。

一进屋严仲修就开始扒他衣服,随着衣服的剥落,脸上肌肉抽动,攥了下拳头,手背青筋暴起。

姜宥钻进浴缸,只留鼻子眼睛在外面,热水驱散冰冷,渐渐连同心里矫情的委屈也慢慢淹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