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每天都带些不该带的东西到学校。”邝溪驰指的不该带的东西,是韩巍巍经常随身携带的一把蝴蝶刀,锋利无比。
昨天晚上睡觉之前,邝溪驰记得他已经给收起来了,可是到了早上又不见了。他猜起一定藏在韩巍巍身上或是书包里。
“你检查完了吗?明天不要来接我了,吃了饭我自己会回去。”坐上车,韩巍巍偷偷把藏在邝溪驰车上的蝴蝶刀放进书包里。
邝溪驰侧过头疑惑的看着韩巍巍,“怎么突然想起在学校吃晚饭,学校的饭很好吃吗?”
韩巍巍不好意思说他是心疼钱才在学校吃晚餐的,所以胡乱编个理由,“因为某人做的饭太难吃了,所以衬托着学校的饭很好吃。”
邝溪驰全当他是在犯混,所以也没跟他计较,“是吗,那你回头多吃点。”
韩巍巍心想还让他多吃点,他就差没吃撑死了。这两天他连睡觉都在后悔,这种贵族学校根本不适合他,快节奏的教学方式令他透不过来气。每节课都显得格外重要,但是他却感觉极度无聊。
这五年多的相处使邝溪驰养成一个习惯,不管韩巍巍说什么,他都会在心里记下来,然后想方设法的迁就他。
听到韩巍巍说自己做饭难吃,邝溪驰决定他以后再也不下厨了,要么请保姆,要么在外面吃,总之他再也不会做饭了。
从外面吃了饭,回到家,邝溪驰询问了一下韩巍巍这一天的情况,他敷衍着表示自己听的懂,没有问题,邝溪驰半信半疑的回了房间。
其实韩巍巍根本就没认真听课,甚至连老师讲的什么东西他都没搞懂,上英语课他拿化学书出来,讲历史的时候他在看政治,能听的懂才怪……
想到明天的课程表,韩巍巍一直到发呆到凌晨三点才睡着。
迷迷煳煳睡的正香,邝溪驰的魔音又开始在韩巍巍耳边响起。
“都7点半了,赶紧起床,一会儿要迟到了。”
“我今天不去了。”韩巍巍说完把被子往上一拉,蒙着头继续睡。
“你给我起来。”邝溪驰伸手把被子一掀,揪着耳朵就把他拎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