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是这个结果,景弈眉头微蹙,隐隐觉得哪里不对劲,“那你身份证的日期也行。”
身份证日期初灾也没特意看过,所以他屁颠屁颠跑去收拾行李了,最后收拾完准备走人的时候,他才翻出身份证,把日期告诉了景弈。
栖云山安宁寺每日人流量十足。
也有不少人信命,看到盘腿坐在大门边的老和尚想上前算它一卦,但最终都被这离谱的价格逼走。
老和尚悠悠叹了口气,看着人前人来人往的过客,默默捏紧了自己的收款码一一里面可是有五千块巨
款。
一个月就成了这么一单,真叫和尚头秃。
“能帮别人算命吗?”
正胡思乱想着,老和尚眼前就洒下一片阴影,接着听见这熟悉的声音。
他瞬间老泪纵横,激动一抬头,“施主一一当然可以!不过和自己算的会有些出入,也无伤大雅。”
“行。”景弈趁着初灾去屯粮,直接把他的生辰八字与姓名写到了红纸上,接着递给老和尚。
他的字没有龙飞凤舞,也没有寥寥草草,而是很正统的楷体,像是从打印机里打出来的字一样,工工整整,规规矩矩。
都说字如其人,看过他字的人纷纷都不再相信这句话了。
“初灾……”老和尚轻念了一声,“这名字,有很重的煞气。”
灾通祸害,寓意灾祸,无论怎么解读,都带有浓郁的沉沉煞气。
怎么会有家长给孩子取这么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