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吔,“……”
老家伙脸色沉沉,跳脚的把冻家祖宗上下骂了个遍,觉得没把胸口的气给骂完,又把瞿家的祖宗上下骂完了。
周阮是在他的骂声中醒过来的。
老家伙转头就指着他的鼻子骂,“就你是个蠢货,长得那么一张脸,他还没有你一半的聪明,活着干什么,早几年死了,还用得着活受罪。”
“混账东西,冻瑜之个混账,什么事都敢做……”
周阮,“!!!”
虽然被指着鼻子骂蠢货,但是听他骂冻瑜祖,心里更爽。
老家伙,“醒了就滚出去,在我这碍眼,我嫌眼睛瞎。”
周阮莫名的心情好了些,他看到桌上放着的外卖,磨蹭的凑过去打开,稀饭是冷的,粘稠在一起,表面有一层皮。
周阮喝得哗啦啦响。
老家伙更生气了,“那是我吃的……”
周阮狼吞虎咽,“我饿了,你要吃我给你留点?”
老家伙冲着他的后脑勺拍了巴掌,“长能耐了是吧,没大没小。”
周阮无声的笑了笑,眼泪掉在了粥里。
老家伙或许是刚刚骂过瘾了,没在怼他,一时间房间里只有喝粥的声音。周阮留了一半的粥给他,老家伙嫌弃,没吃。
周阮又把粥喝完了。
他委屈,“冻瑜祖不接我的电话。”
老家伙眼皮抽,“没规矩,叫冻爷爷。”
周阮的脸有瞬间扭曲,“他站在我面前,我就叫他。”
老家伙笑了,笑容里有伤感,无奈又意味深长,“臭小子,脾气挺大。你冻爷爷可没对不起你们……他也没对不起你瞿爷爷。哎,那就是个情种。”
又咬牙切齿,“疯子的情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