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手里的抱枕狠狠的砸洗手间门上,你丫的,早晚有天被人做死。
陈萧爽出来的时候,周阮在炖中药,翻箱倒柜的,不知道在找什么。陈萧懒懒的靠椅子抽事后烟,眯着眼睛挺享受的:“找什么?”
周阮皱眉:“一个盒子。”他明明记得昨天是和中药一起放着的,秦三少给他炖了中药,剩下的中药都放在厨房柜子上,那紫檀盒子呢?
陈萧吐出一口烟圈,觉得昨晚上的郁气全吐干净了:“一个破盒子,有什么好找的,赶紧收拾,出门吃饭。”
周阮把厨房和客厅翻过来都没找到盒子,他掏出手机,摩擦着开锁键,老半天没把手机解锁开。
他没秦三少的电话。
周阮阴郁了。
将熬中药的火调成小火,两人出门,在楼下的小街口老农家早餐店坐下,这家早餐店是对老夫妻开的,在这开了二十几年的早餐店了,味道不错,生意也挺好。周阮四五点下班的时候,经常在这吃完了早餐才回家睡觉。
老夫妻跟周阮陈萧都很熟。
两笼小笼包,两份豆浆,三根油条,还有两碗玉米稀饭。
“周阮,这两天是不是忙着呢?”
老夫妻六十多岁了,没有一儿半女,做早餐得早起,经常点着灯干活,只有老伴伴着,寂寞清冷。周阮来店里吃早餐后,多了个陪他们说话的人,心里也热乎了不少,何况周阮人不错,又跟老头子们健谈,一来二去,老两口对周阮多了份心思。
周阮苦着脸:“昨儿发烧去医院了,没请假,这个月的奖金飞了。”
阿婆好气又好笑:“说的什么话,既然生病了就好好歇着,阿婆给你刷点姜汤喝。”将湿漉漉的双手在围裙上擦了擦,就进去后厨了。
周阮忙跟着阿婆进去厨房:“阿婆,不用麻烦了,我烧退了,真不用喝姜汤了,不信你摸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