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马斯离开,医生站在裴靳砚面前,隔着面罩贪婪地看着这张让他日思夜想的脸。
他紧攥着手指,手臂还在轻微的发颤,怕克制不住地去摸裴靳砚的泪痣。
他的裴先生瘦了好多,气色也不好,一看就是没有好好吃饭和睡觉。
“干什么。”裴靳砚冷声怒斥。
叙白浑身一抖,才发现自己的手腕被抓住了,他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伸到裴靳砚面前了。
“对不起,但是我要帮您,针灸。”叙白带着手套的手里,指尖捻出一枚银针。
自然是不能按摩的,手法太像了会被裴先生认出来。
如果他是让裴先生变成这样的罪魁祸首,那就更不能被发现了。
裴靳砚冷眼看着面前的催眠师,冷笑一声松了手,“不要跟我耍花样。”
“我只是个医生。”叙白说。
他的声音闷在N95口罩里,再加上自己有意隐藏,声音是完全不同的。
还好自己瘦了十多斤,体型也更单薄了。
如此一想,叙白加速的心跳稍微平静了一些,心态放稳,现在最重要的就是看看裴先生怎么了。
“您好,请问您你最近没有好好休息吗?”他问。
“废话,不然来这里干什么。”
叙白幵始给自己的银针紫外线消毒,“是有什么烦心事吗?先生可以和我聊一聊,有助于我们......”
“我来这里不是聊天的,动作快点。”裴靳砚烦躁地闭上眼睛。
叙白被怼了,心口噎住。
他很少见到这样的裴先生,就算在相遇初期,裴先生也是一个很好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