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也疼。”
一米九几的大男人撒娇你们见过吗?
没有吧。
恶心着呢。
叙白靠着树干,故意不看他,“废了正好,省得你整天想歪事。”
“对不起。”裴靳砚看到叙白的手了,两只手血淋淋的,指头都磨穿的。
叙白憋着嘴,眼眶有些热,把手抽回来不让他碰。
从昨天晚上开始的急躁不安,绝望无力,到现在的绝处逢生,巨大的心情转变让他受不住情绪了。
他是真的要被裴靳砚吓死了。
叫了那么多声都没有回应,身体越来越冷,他不想再经历一次这种事了。
“对不起,别哭了,怪我。”裴靳砚抱着他,哄拍着他的后背,两人现在满身泥泞,抱在一起柔软又放
松。
“不哭了,马上带你回家了。”裴靳砚吻着他的眼泪,咸湿的,“宝贝,还有股土味。”
叙白差点没忍住一拳砸他胸口上,破涕而笑,“你好烦啊!”
“不和你说话,你要哭,说话了,你嫌烦,你说说我该怎么办?”
叙白一把抱住他,整个人埋在他怀中,紧紧抱着他的后背,一言不发。
裴靳砚心满意足,这趟不亏,被小兔子依赖了。
两人回到家已经是快中午了,先去了医院,都做了个详细检查,各有各的毛病,两个病患搀扶着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