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开口叫他,却发现嗓子哑到发不声,像失语了,他怎么说不来话了?

他的身子比祁沛颤抖的严重,他唇瓣微抖,在轻微抖动眼皮的加持下,他开口:“祁…祁沛。”

祁沛有声无力的声音,却有着无限的笑意:“我我…终于保,护了你一次了。”

蔚崇:“对不起。”

祁沛手护着他的头,听到他这句话揉揉他的头:“笨蛋。”

“你才是…”他嘴唇轻启,一颗炙热的东西划破冰冷的脸颊,声线颤抖:“你会死的,你知不知道你会死的啊。”

“那就一块。”

蔚崇鼻子一酸,此刻他觉得报仇什么的,姜阴什么的,包括自己前半生所受的苦难在一刻得到了救赎。

得此共死之人,是莫大的殊荣。

爆炸声停止,祁沛闭眸,身子软弱无力的落下,他废了大的力气才睁开眼睛,他累…

蔚崇接住他,将他放到站台上,做了个保护罩。

“我报完仇,就下去陪你。”

说着他跳下高台,第一次执剑而立,对的确实自己所信念,而保护的国家。

在姜阴以为自己的计谋得逞后,只见蔚崇突然转身,剑指着自己。

蔚崇冷眉,用极冰的声音道:“怨有头,债有主。”

他不是不明是非的人,帝国虽然有错,关键时候连七皇子可以舍去,但七皇子和他有什么关系?

他们又不知道这是个假的七皇子,姜阴他们可不一样,他们知道却不说,这一切源头不是他吗?

他不敢想象,若是七皇子最后没有刺他一剑,他把七皇子认成祁沛,导致真正的祁沛被炸死。

他不知道自己会干吗…

私心里他不想让祁沛死,他就想象不到。

蔚崇指着他们那些人,他声音不需要嘶吼,淡淡的说可以让人感到震慑:

“你们所以为的真相是真相吗?你们觉得现在如今的局面是对的吗?你们觉得这是坦尔将军愿意看到的吗?”

“你们不是想知道坦尔将军是如何死的吗?那,我现在来告诉你们…”

“你们被姜阴给骗了,坦尔将军是战死的,帝国!不会亏待任何一个为国家建功的人,那些莫须有的罪名,帝国可不背。”

蔚崇这番话并没有让站在姜阴那边的军官们回心,他们还是坚定的站在姜阴身边。

这让蔚崇不得不奇,姜阴手中到底有什么证据!

他这番话反而让帝国这边的人面面相觑。

“他在说什么?”

“这事和坦尔将军有关系吗?”

战舰上面的年轻男子一愣,转头,询问坐在驾驶位置上的老者:“父亲,坦尔将军…”

老者浑浊的眼珠子一凝:“他是战死的。”

“哈哈哈哈哈…”姜阴仰天长笑,笑够了他拿权杖指着帝国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