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则粲已经很久没有想起那些事情了。
源于他午睡时的一个短暂的梦,黏腻冰冷,想要缠住他,将他拖进深渊。
他以为自己早在将那些人和那处地方都毁掉的时候,这些记忆就也随之消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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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十分合适的容器。”冷酷无情的声音。
少年□□着单薄瘦削的身体,躺在发光的银色金属床上,两边的灯光将他的脸照得煞白。衬得一双琥珀色的眸子像是盛满了湖水,干净澄澈,流转之间,满是少年人的清亮。
他懵懂着想要挣扎着坐起来,刚略直起身,就被一只带着白色塑胶手套的手按住,白大褂穿着一尘不染的制服,带着面罩。
容则粲只能看见他们露在外面的眼睛,和手里不停记录的本子。
朝周围一看,全是一些他不懂的科学仪器。
他这是在哪里?
有零散的场景从他脑海中一晃而过,少年闭上眼睛,眼睫颤抖着,登时头痛无比,好像有什么事情被冲散得七零八落,他完全没有头绪。
等再睁开眼,容则粲看见一行人端着托盘过来,为首的人声音仿佛消毒水味道一样冷静指挥道:“麻醉。”
什么?
在得到答案之前,随着一下刺痛,少年陷入黑暗。
……
所有人都知道,不为世俗所容的人体实验室研究出了一个超凡的……怪物。
是的,已经不能叫他为人,用怪物称呼更合适一些。
人可没有那么强大的精神力。
他们甚至怀疑“他”到底是不是人,那么强大的精神力,搁一般人的身体,估计不要三分之一,人就撑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