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黎戈揽住他的腰,闭上眼睛一同睡了。
余扶寒是头痛醒的。
他酒量不好,很少会喝太多酒,也少有出现这种宿醉起来,头疼欲裂的情况。
一只手把他扶起来,唇瓣碰上微凉的瓷碗边缘。
“醒酒汤,喝了。”
余扶寒下意识听这道声音所说,张嘴把一碗汤都灌了下去。
然后他才有空看周围。
扶着他的人是顾黎戈,对方把碗放下,回头来认真的看着他,询问道:“头很疼吗?”
余扶寒点头,“有一点。”
眼前一花,两只手碰上了他的太阳穴,力道刚好的揉着,所有叫嚣的疼痛都在此刻烟消云散,消弭在愈来愈温柔的动作中。
余扶寒下意识想拒绝:“不用麻烦。”
顾黎戈:“不麻烦,闭眼,我给你按按。”
余扶寒只好听话的闭眼,突然想起什么,忙问:“对了,我昨天喝醉了,有没有做什么不好的事儿?是不是给你添麻烦了?”
顾黎戈动作一顿。
余扶寒的心提起来,就听见他说,“也不算不好,就是……发酒疯,不小心亲了我一下。”
余扶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