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便是,他再一次一遍一遍的看自己怎么死去,怎么离别。这个梦,未免太过残忍。

拼命的想挣脱,却又挣脱不开。

手掌忽然紧紧地握了握,恰巧邵文刚好拿着他的手在看手上的事业线爱情线。

“怎么了?”邵文问。

没人回答。

终于到了医院,医生做了简单的检查,表示没什么大问题,估计是丁煊绗这几天减重减的太猛了,早上也没吃早饭,这会儿血糖有点低。

医生就让丁煊珩打瓶葡萄糖,多休息。

邵文坐在一边等丁煊珩的经纪人来,却又看见丁煊绗的手在胡乱的抓,额头上冒着细汗。

“怎么了?”邵文又问。

依旧没有回答。

邵文拿了条湿毛巾,在丁煊绗额头上擦了擦。

丁煊珩胡乱的握住邵文的手心的时候,他猛地睁开了眼睛,眸子里依稀看得出几分惊恐。

“怎么了?”邵文问第三遍。

丁煊珩摇了摇头,低着头不顾手上的针头,四处乱找他的手机,“我手机呢?”

找不到,就继续翻,“手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