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回忆一番,维里起身打开衣柜,取出那件被烧焦的衬衣。衬衣之前就被洗过,除了焦痕,其余地方都很干净,摸上去平整而舒适,显然被仔细熨过。他并起双指,一点点慢慢摸过每一寸布料。
“维里,你在干什么?”肖恩的声音陡然出现。
维里手一抖,衬衣差点脱手而出。
“你就不会敲门吗?”维里没有抬头,连忙抓紧软滑的衣服,把它丢回床上,语气十分无奈。
肖恩满脸无辜:“但是我是在窗子外叫你的。”
维里这才发现肖恩站在窗外,正跃跃欲试地拨弄窗台上的三色堇。
“我听弗瑞说,你主动移栽了一盆三色堇,”肖恩笑吟吟地说,“怎么?终于想要种点花花草草,打发时间了?”
维里盯着他,答非所问:“你看到我的徽章没?”
“什么徽章?”肖恩愣了一下,随机恍然大悟,“那个紫罗兰徽章吗?”
“嗯。”维里颔首,“你知道它在哪里吗?”
肖恩摊手,耸耸肩膀:“没有,我就帮你换了衣服,其他什么都没动。”
他单手撑着窗台,轻轻松松地跳进来:“不见了?”
“不是不见了,”维里的手指摩挲着衬衣的左侧,靠近心口的位置,面色古怪,“我不知道该怎么说。”
他抖开衣服的内衬,指腹下的触感凹凸不平。
“你过来。”维里招招手。
肖恩好奇地凑过去,就见维里撑开衣服,让衬衣迎着太阳,胸襟处慢慢浮现出一朵紫罗兰,大小和徽章无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