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米阳现在不仅能够接受这一称呼,甚至还开始模仿那套刁蛮的语气了。
米澄别开头,空调的风吹得他身上发冷,陶米阳还是强势地压着他的腿,一双脚晃来晃去蹭着他的痒痒肉。米澄只能尽力把自己的衣服往下拉以遮住漏在外面的皮肤。陶米阳的腿有意无意地蹭,他有些难受,那布料的厉害他是真真正正品尝过了,磨得他又疼又痒想掉眼泪。米澄伸手去挡,一看陶米阳那挑衅一样的表情,他动作不变地拂过他的腿,像掸走一粒灰一样。接着又老老实实把手放在腿边。
眼看着又要冒头,米澄看这趋势心里大叫不好!幸亏在这紧要关头kiki又不知道从哪里钻了出来,两人手忙脚乱地收拾。
接着他僵硬地和陶米阳互道晚安,关上门又赶紧查起了机票,第二天天没亮他就拿着文件和简单的行李跑去了机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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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车又靠了站,身边突然坐了人。米澄回过神来,条件反射就去看手机,陶米阳没了动静。
米澄松了一口气。
又给扶安他们发去消息,约好晚上去Aviate喝一杯。
还是得找一个清净点的地方。米澄觉得自己的灵魂经不起躁动了。
刚踏进酒吧大门,陶米阳的电话就来了,跟在他身上装了定位一样。米澄盯了一会动手调了静音,面不改色地走到朋友面前坐下。
先来了一扎精酿,一上桌米澄嚼了几口小锅巴就开始捧着酒杯往下灌。坐在他对面的二人组看着他这动静心里有些忐忑。
这压根就不是米澄的性格,哪怕蹲公园里,米澄都恨不得能叼根吸管慢慢嘬。
米澄放下酒杯喘着气,扶安清清嗓子开口揶揄道,“干嘛呢这是?回来又捉奸在床了?”
米澄没说话,只用眼神扫视他俩。扶安被看得有些心慌,小心翼翼地问,“不会让我说中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