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皇子的脾气却更加阴鸷,这两个人无论是谁坐上皇位,只怕都想收回对西北的控制权。
“其实要我说,还是五皇子蔺康坐了皇位对西北最有利,他大我半年,为人敦厚,至少在我离宫前多有照顾我。”蔺衡感叹道。
魏若瑾可不觉得在皇宫里长大的孩子能敦厚到哪里去,“敦厚?就连你都不是个老实的,还夸人家敦厚,你亏不亏心。”
“我可老实了,不信你摸摸。”
魏若瑾上下打量着他,突然笑出声,“看来得给你配着下火的药了,还有空胡思乱上想。”
蔺衡别过脸,这话有点不过脑子,看着魏若瑾不自觉就想花花口,心里又点委屈,阿瑾一点也不心疼他。
魏若瑾权当没看到,心里冷哼,伤成这样也不老实,明儿还是在他的药里再加点黄莲比较好。
心里这么想,到了晚上,两人还是用手闹了一次才叫了水。
蔺衡在王府养伤,魏若瑾去了煤矿上,找了当时开矿时有经验的人,问他能不能找到其他矿的位置。
“小的也不敢保证,这些都是跟着小的父亲学的,经验倒是有一些,也作不得准。”这人已经老了,就想过点安稳日子。
魏若瑾点点头,他懂这人的意思,是怕没找到想要的,再被怪罪;他自觉不是个难伺候的主子,“如果你熟知这一行的人,可以让他们跟你一块,这一年多在矿上,你应该很了解西北王府是如何待人的。”
“是。”
魏若瑾走了,就像蔺衡说的,那地方还没能打下来,就算真要探查,也要等到安全之后;不过,也给他提了个醒,假如西北还有其他的矿呢。
这种事情,还得专业的人来做,还得继续收笼这样的人,这么胡思乱想着,才发现自己马前跪着一个人。
“诸先生,何故拦下本公子?”魏若瑾看到诸呈,眼神闪了闪,他身侧还挂着那枚牌子。
“公子,您真的要与竺家划清界线吗?”诸呈这段时间看着像是苍老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