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九邺点点头:“瞎写的。”
“挺好的,虽然有些地方不太成熟,但刚刚确实让我耳前一亮。”赵同展说,“你们下一轮公演不是要考原创吗,如果到时候选择的主题符合,你完全可以把这段旋律再好好编曲用到舞台上去。”
汤九邺本来没想那么多,这只是他昨晚的一时兴起,可赵同展此时这么说却让他有了一些别样的想法。
相比作词,赵同展其实更擅长作曲,他这几年的作品几乎全部都是自己亲自作曲和编曲,数量不多但精,每一首发行的时候都能引来很多圈里乐评人的夸赞。
队员们还没来,练习室里氛围也刚好,汤九邺趁着这个机会向赵同展请教了一些作曲上的问题。
两个人越聊越投机,一直到队员们全员到齐他们才从地上站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 叮——
醋缸大少爷上线——
☆、造型
第三次公演在一月中旬左右,虽然从来没人主动提过,但《煎熬》2组的人都觉得压力很大。倒不是说有谁刻意施压,而是第二次公演以后一直围绕在辰烁和汤九邺身上的话题以及这次又选了同一首歌的巧合,让他们作为局中人有点无所适从。
大多数人心里都明白,第二次公演的时候辰烁组虽然赢了,但汤九邺组在后面追赶的劲儿太足,他们就像是一只追着猎物尾巴的狮子,只要猎物放松了,他们就能立刻咬上去。
而且上次公演汤九邺组有一个任何一组都无法比拟的优点,就是他极具特色的舞台表现力,难能可贵的是他还把这种表现力分享给了整个团队,而不是让自己独自发光。
这在某种程度上是一种对自己的强大自信和对队员的无条件信任。
因此上一次那段新奇的编舞,不仅仅是观众,就是其他的选手也同样觉得惊艳。
《who is clear》2组的队员来自各个不同的宿舍,他们受到汤九邺的信任,也把这种很舒服的组内状态分享给了自己宿舍的选手,所以这次分组的时候,每个被汤九邺选中的队员都心甘情愿地跟着他走,他们带着期待想在他这儿看到更大的不一样。
他们是来比赛的,他们希望这种表现力能够吸引观众的眼球,打动观众。他们同样强烈地热爱舞台,也想让自己成为那种惊艳里的一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