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尧阳说道,这时候服务生过来了。
“两位喝点什么?”
“埃塞俄比亚的瑰夏咖啡,去脂豆奶。”
“拿铁。”
陈尧阳在拍戏的时候天天喝冰美式去肿,他喝咖啡喝吐了,不想再喝了。
“您就喝这个吗?”
顾城风皱着眉毛,好像是在说:‘你在逗我吗’一样。
“嗯,我不喜欢喝咖啡。”
陈尧阳有些烦了,他就想买个房子,不想听老男人吹逼。“啊不好意思,我刚回国,还没有弄清国内的格局。”
顾城风可能意识到自己刚刚的语言有点出格,他解释道。
“不是国内的格局,是我不喜欢喝。”
“对不起,我是说话太不好听了,您不要放在心里。”
顾城风把态度放下来,他看到陈尧阳有些不耐烦,而他对陈尧阳刚好有兴趣,他不想让到手的兔子跑掉。
看到顾城风给出了解释,陈尧阳的心也就沉下来了一点,刚好他的拿铁刚刚上来,他觉得忍这么一小会也不是不行。
“我在国外待了七年,从事的也是古代文物的传播与收购工作,这次是我第一次回国,您能带我逛逛吗?”
顾城风把自己的一些成果给陈尧阳看,并且受到了他满意的反应。
“曾伯克父青铜组器!?”
陈尧阳有些震惊,甚至于喊出了声。
这组器皿他之前就听蔡琰念叨过,是近两年刚从日本追回来的春秋时期文物,当时在社会上都引起了不小的风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