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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肆接过药,吞了。拉过祁笙坐在他怀里,搂着他,把玩祁笙手指,“老祁,我明天要去市局上班了。”

祁笙说,“嗯,升职吗?这是好事啊。”

“他们说会有危险,跟片警这种安逸的没法比。”

祁笙想了想,“我知道,但每个职业都有风险,不能因为怕危险就不去做,我尊重你的选择。”

闻肆搂紧他,“那你怪不怪我,不尊重你的选择。”

祁笙抚摸着他发顶,眯着眼睛道,“我要是不愿意,你还真就勉强不了我。”

祁笙再怎么安慰,闻肆还是感到心虚愧疚。

他抓着祁笙手指,凑到嘴巴,轻轻咬着,像只没牙的小奶狗,舌头也刮擦着指尖,骚痒的感觉如同细密的小电流,顺着神经蔓延全身,祁笙想抽回手,但又舍不得。

闻肆厮磨一会,祁笙呼吸渐渐粗重,微仰着头,本就修长的脖子,被拉长到极致,如天鹅颈般优美。

感觉到祁笙的渴望,闻肆抱着人回了卧室。

夜正浓,室内春色撩人,像是即将落下的夕阳一半沉没在海底,一半浮现在海面,白色浪潮与橙红的夕阳交织成了一幅瑰丽魅惑的油画。

……

闻肆照例给祁笙准备好早餐,而后开着车去了市局报道。

刑侦部门很繁忙,闻肆和几个新人站门口半天也没人搭理,还是一个老刑警安排了他们事情,才不用跟木头人似的杵在门口。

中午吃饭的时候,在食堂遇到了许崔,许崔还以为自己看错了,捧着他的饭盘,挤在闻肆身边坐下,“我操,你爸给警局捐地了?”

闻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