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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以往不同,今日之酒铺门前不光是供人喝酒歇脚的小摊,还支起来一块牌子,褚楚凑过去瞧,上头写着: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呐,凡赋酒诗一首可在小店免费尝酒一碗!打油诗亦可!

嚯~可真大方,这但凡能作得出诗的即便是打油诗都能捞一口免费的酒喝,这真的不会亏本吗?

褚楚心下明了,柴涟是不会写这东西的,必然是小丫头的鬼点子,他悄咪咪走进去,敲了敲桌:"小二,是不是我赋诗一首就能讨碗酒喝呐?"

最近人客多了,账面上的银子数额也繁复了许多,柴涟头也不抬,"爷,案台上自有笔,你自行将诗找地方随意赋就好了。"

"随意赋诗,赋哪儿?"褚楚有些皱眉。

"壁上、柱上,随便哪儿~"

褚楚拿起毛笔,想了想,往最明显的柱上写了一句:"今朝有酒今朝醉"[1]。

旁边的酒客一瞧,就不乐意了,"别当我读书少,这诗不是他自己作的!"

有人起哄道:"这是诗人罗隐的诗!小公子模样如此俊俏,这干出来的事可不美,还是赶紧换句新的添上,不然可坏了这间铺子的规矩!"

此间宾客的吵闹声终于惹得柴涟停下了手中的活计,一抬头便见是褚楚,连忙出面调和,"大家有所不知,这位是我们铺子的东家~"

众人明了,原来是店主,这可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了,既是东家主子,不是想干啥干啥,自己家的酒人不能想喝就喝啊。

褚楚摆摆手,往后头小院里去,说实话这还是他头一回来这铺子。

"我把铺子交给你那么久,你不闻不顾的,怎么突然转了性子还肯称客人叫起'爷'来了。"褚楚边走边笑着问柴涟。

"王爷哥哥!你是来视察我的吗?"蓟权思收了练武的阵势,凑上前来问好。

"我给你安排了一个这么好的陪练师父,我可要好好看看你最近长了什么本事,柴将军,劳烦你和椿立过几招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