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说:“军中弟兄跟我肝胆相照五年,他们或许能够心无疑虑的信任我,可陵国百姓一时间让他们何以接受。”
“就算我们说服了他们,一切又回到两军对垒,难道要把他们又重新置于战火之中?陵国已经羸弱,抗得住一时扛不住一世,我如今无法再征战沙场,没有与他一战之力,若我战死……”
“好在如今,川国并未想强攻而是有意招降,两相比较之下,不若顺水推舟……”他没有继续说完。
钰川道:“呸呸呸,主子别咒自己,主子的命长着呢,若不是主子,陵国早就亡了,主子为陵国做得已经够多了,不必要再搭上您的性命。”
我的命恐怕早就不是我自己能做主的了,褚楚站到了窗边,刚才的笑容转瞬变成一丝苦笑,眼眸深沉。
“恐怕日后我还得在川国待很长一段时间。”褚楚告诉她。
“主子您有什么计划?”
“无需多问,尽快传消息回陵国,告知圣上,与其抵死不降,不如先遂了川国的意思,保全百姓,我活着的消息也不要过多透露,川国安插的探子犹多。”
褚楚又说:“这次遴选招降官,若我能被选中,就可以借机回陵,其他的到时候我再与他们商议。”
钰川给褚楚找了一身合适的公子着装,褚楚换上后便不打算久留,以免招来是非,却在在临出门的时候遇上了两个人。
褚楚只瞟了一眼,看衣裳都不是普通人打扮,靠近他的那位头上别了一枚简单的金冠,年纪估摸着在二十出头,摇着一把花鸟折扇。
金冠者身边的另一位也在用目光打探褚楚,褚楚觉得此人有些似曾相熟,待得再看,金冠者已经拉着那人入门了,索性褚楚便不再关注,自行离去。
彼时那二人已行至万花楼内。
“刚才出去那人,你可眼熟?”那人问头戴金冠者。
“眼熟眼熟,谁不认识郡主娘娘家的小公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