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连对面的人是不是且歌与清浅都不知道,又如何识得,即便是,穆絮又哪里会承认,“并不识得。”
不识得还一直看人家,初时许耀还以为穆絮看上了人家找的花娘,没想到他都把花娘找过来了,穆絮竟还看,难不成这厮还有断袖之癖?
许耀揽着怀里的花娘,在她耳边耳语了几句后,花娘看向穆絮的眼神也从怪异到了然,她起身出了房间。
对面的且歌正愁着没法过去,花娘这一来,倒替她解决了难题,可直接过去会惹人生疑,便也推脱了一番。
没一会儿的工夫,且歌与清浅便随花娘过来了。
一进屋,许耀便向围绕着穆絮的花娘使了眼色,命其给且歌、清浅让出位置来,后又道:“两位小兄弟,请坐,请坐。”
花娘早已将许耀的身份原原本本告知且歌,且歌便也不装了,她拱手道:“草民多谢许大人!”
许耀笑道:“小兄弟无需客气,既能相遇,那便是缘分。”
她二人落坐的位置倒也奇怪,也不知是否是故意的,愣是将穆絮给夹在中间。
不知为何,被夹在中间的穆絮没有半点不适,心中竟还生起莫名的熟悉感。
穆絮用余光将身边的二人仔细打量了一番,确认自己并不识得,可心底那份熟悉感到底从何而来,穆絮不知道。
许耀生起一丝狐疑,且歌在得知他身份后,不仅未慌张,反倒是如此淡定优雅,反观徐慕河,与其同是普通百姓,虽是商人,可却是一副狗腿模样,而且歌却不然,也不知她到底是何身份,既不讨好他,更不惧怕他。
许耀道:“方才听二位小兄弟的口音也不像是苏州人氏,敢问是在哪里高就呀?”
“回大人的话,在下家住长安城,此番不过奉家父之命来此地勘察。”
“哦?小兄弟家中经商?这倒也是巧了,这位徐公子家中亦是经商,也不知小兄弟是做些什么生意?”
“做得一些绸缎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