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布妥忍不住泄出惊吟,脚趾蜷在一起,今天的尤顽太过分了。
钻进来的阳光洒在白皙肌肤上,投出的影子在白墙上大幅度变幻了好几次,响动在静室里越发地明显,让人脸颊发烫。
汗滴落,尤顽吻着他的耳廓,低哑地恳求:记住我,用你的身体记住我。这样,或许你就不会想到暂时分别。
他也是自私的,他根本就不想大学异地。在情感方面他只想自私,只有这样,才能拥眠。他想布妥时刻在身边,他陪着他,或他陪着他,只要是陪伴就行。
唇下移继续吻着他的脖颈,然后动作不停地看着他,满是乞怜。布妥涣散的眼神有了焦距,紧咬着下唇,眼睛湿润而明亮,双手环下他的后脑勺,松开下唇混着□□的话语笃定着,我不会离开你嗯我会就着四季继续陪在你身边。贴唇,挑逗,藏下吟声,换来更深的触碰。
好,不要分开,不要分开。尤顽喃喃低语着,继续交合、交欢,在一起。
换好衣服把人从卫生间抱放床上的时候已经是正午,因为
赵国强!
赵国强!粗犷的声线除了尤富贵还能有谁。
尤顽低头唇贴了一下他的眉间,柔声说:尤兄来送毕业礼物了,我代你领取。布妥已经累得抬不起眼皮,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来到楼下开门,尤富贵的大嗓门还是很有震慑力地冲击耳膜。
没开空调吗?大中午洗澡。尤富贵提着一箱东西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