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员说:没事了。
犹豫出口:布妥,去过那了吗?
球员瞥了一眼走廊,趁着化学老师没来,拉着尤顽来到走廊上,如释重负地低声说:朱原不是因为撞伤,是他自己吃了闹肚子的药。
尤顽怔住。
但你知道最过分的是什么吗?我背朱原跨进医务室,老师问他怎么了,他的回答是打篮球不小心被胳膊肘撞到了腹部。我今天算是看清他了。
球员面露愧色:替我向布妥道个歉,是我鲁莽了
尤顽没听完就移步走了,紧紧攥着布妥的校服外套,在冷风里跑起来,忽明忽暗的足球场闪现的全是布妥的那副表情,分明委屈着,却又装得那么坚强。
阿姨,710的布妥同学回过宿舍了吗?尤顽跑回宿舍区,喘着气问宿管阿姨。
没有。今天的晚自习时间高二年级没有学生回来。出什么事了?人不见了?宿管阿姨有些惶恐。
人不见了?尤顽被猛地一击。他不见了,因为自己。
诶,同学,记得跟你们班主任说一声!
入耳的除了呼啸的风声,再无其他。
尤顽?朱原躺坐在医务室床上,苍白的脸色疑惑地看着推门而入的尤顽。
没有他的身影,尤顽冷声:为什么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