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煜洗完澡出来的时候,看到桌上那杯水还没动,他觉得最近某人有些奇怪,但是说不上哪里奇怪,自己最近比较忙,也没好好跟对方沟通,这会他端起了那杯水,坐到靳沅的旁边,关心地问道:“渴吗?”
“不渴。”靳沅一点儿也不领情。
凌煜自己喝了一口,随口问道:“你怎么了?”
“什么我怎么了?”靳沅玩着游戏,头也不抬地回他。
凌煜没有接着说,他觉得今天的他不太一样。大抵是习惯了这样的日常,就容易让彼此忽略一些细节。
往后的日子他才明白这种可能是冷战的一种火苗头,就像凌煜自我感觉他们这辈子不会吵架一样,却奈何不了一有空就给自己加戏的某位终身伴侣。
如果让他给某人一个形象比喻的话,他觉得靳沅像是一只黏人又玻璃心的猫,或许是和盛越泽这个给他留下阴影的有了对比,他可以十分冷漠地对待那些带着恶意的攻击,但是他很难拒绝这种带着善意的进攻。
猫这种琢磨不透的生物,带着这种的绵柔攻势让他措手不及,一步一步诱导他深陷进去。
某天,小猫突然就不黏自己了,这时他慌了。
靳沅发现坐在旁边的凌煜许久都没开口说话,终于还是从游戏里头出来,关了手机屏幕,侧首看他。
客厅里安静的几乎只能听到外面公路传来的一些高速行驶的车的声音。
靳沅主动打破这种沉寂的氛围:“我没事。”
说罢,站起身要回去休息。手腕却被凌煜冷不丁地抓住,顺势一拉,靳沅跌进了他的怀里。
凌煜将他圈住,声音从他头上传来:“不,你有事,是不是我哪里做错惹你生气了?”
靳沅的脸贴在凌煜的胸膛上,几乎可以感受到对方随着呼吸起伏的胸膛和心跳声,对方敏感地察觉到他的不对劲,还一本正经地问他哪里不对了,这让靳沅一时之间竟无法回答。
“你没错,就是我…”靳沅顿了下,组织了语言:“莫名其妙觉得不高兴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