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语轻轻。
简直像是羽毛在心尖撩拨戳刺,毫不留情地抨击庄想紧绷的理智神经。
庄想低头挡着嘴唇呼吸不稳, 耳朵越发滚烫, 凉风习习却吹得他越发不能清醒。
半晌,他稍微回过神, “我说的又不是这个大胆!!”
项燃隐隐笑了一声,放开挡着他眼睛的手。庄想正想睁眼, 却感觉到宽大的手掌温柔地捧住他的脸,半捂住他的耳朵凑过来。
庄想:“……”
算了, 闭着吧。
于是耳边空空, 眼前漆黑。
这下, 他的世界真的只剩下项燃一个人了。
项燃嘴角微微上扬, 有异样的充实感把他的心脏填满,有藤蔓正放肆生长,不明不白的隐晦快意在胸腔徘徊。
庄想好像从未和项燃有过这样的亲近。只觉得进攻性的气息更猛烈地侵入,敏感的感官被带有轻轻酒气的温热气息完整侵入。
他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听不见,但是却什么都感受到了。
温柔又带着凶狠的吻,想要挽留又不敢真切用力的手,还有有力而急促的心跳。
难以言喻的刺激和战栗。
强烈的悸动感敲击心脏,带细刺的藤蔓细细密密地在心间缠绕,觉得像是踩在云端。
庄想忽地隐约听到一阵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