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绝的脑海中不停重复,一遍一遍……
如果上一世,他得到的是这样的答案,他或许不会是那个所有人深恶痛绝的暗黑邪神,更不会错失本心。
“走吧。”
叶绝沉静了片刻,并没有再说其他,他扬唇一笑,是心情不错的模样。
接过龙傃烤好的半个干粮饼,叶绝提起地上的行囊,就起身打开了柴房的门。
看着叶绝提在手中的行李,想起他刚刚那个笑,龙傃有片刻愣神。她感觉得到,经过了昨晚之后,叶绝的心态似乎有所不同了。
之前龙傃还觉得让叶绝帮着拿行李,比让维密秀的小哥哥们穿着丁字裤跳醉酒的蝴蝶难度还大,结果今天居然主动拿起了行李。
太阳打天上掉下来了?
出了柴屋的门,龙傃才意识到,叶绝拿行李真不是最令人震惊的头版头条。
更令人震惊的是,柴房门外的石阶上坐着一夜未走的高贵大皇子,伊月明拓。
他身上的衣服已经用灵气烤干,不过看样子睡得不怎么好,神情有些许憔悴。
扭头去看旁边的宫殿,龙傃貌似找到了原因,那座昨日还摇摇欲坠的宫殿今天算是彻底寿终正寝了,连顶都陷了下去,墙也倒了一半,修为再高也不会傻到被砸。
虽然昨天是伊月明拓先出的手,但人家毕竟昨天也救了她一命,拆了别人的家这件事,龙傃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客气道:“我们在里面生了火,你怎么不进去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