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您开玩笑呢?这老头……”
棋天正要说什么,见南沇一脸正色,便停下了嘴。
“属下知错了。”
“行了行了,你们两个去那边将粪桶提过来,去菜园子浇吧,都给我注意点,别撒了!”
“是。”
两人拿布条绑在脸上,捂住鼻子过去,一人,挑着粪桶,一人拿着一根长木棍,木棍上面绑着一个小瓢。
“好臭啊!殿下。”
“你别开口,你一说话……”
南沇说着,感觉一阵恶心,棋天更是忍不住,几乎要吐了出来。
“啊啊啊,殿下,您小心点,都撒到我了……呕……”
南沇拿着木棍,见棋天一说,手一不小心抖了一下,一下子倒在棋天鞋上。
“啊啊啊,我不干净了……呕……”
说完棋天崩溃跺脚,南沇也忍不住干呕了一下。
后来,南沇也不记得自己怎么浇完的,只记得他和棋天二人后面似乎适应了那一股恶臭味,两人在菜园子里还有说有笑的。
场面怎么说呢?一个玉树临风美男子拿着粪瓢子,一个阳光灿烂少年郎一脚粪便提着粪桶。二人一边浇着,一边笑,似乎魔怔了那般。
“咦,这两个孩子咋那么恶心呢?”
齐老伯在远处看,不禁担心这个外孙是不是脑子不正常了。
想着想着,越想越怕便立马叫二人。
“你们两个,给我下来。”
二人得到了命令,跟兔子落地般一样,快速的跑了下来。
“啊啊啊!那小子怎么脚上还有!你你你……给我站住。”
齐老伯喊住了棋天,棋天已经免疫了,便在那里不动了。
“老头,还不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