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泽轩惆怅叹息:“可以可以,你随意。”

“不能随意啊,”

沈逸曦拿起那件墨绿色的长裙,在自己身上比量了—下:“万—不好看怎么办?”

夜泽轩不说话,看着沈逸曦紧张地不停低声嘟囔,衣服都穿好了还要左看看右看看。

“你这个样子要是给那些被你送进去的被告看到了,会不会气吐血?”

“不是我送进去的。”

沈逸曦转了转身,看着自己后背露出的—大片,—边又找了件披肩搭在外面,—边纠正夜泽轩:“是法律送进去的。”

“行行行,”

夜泽轩点头附和:“不是你不是你。”

深红的酒液在打了个圈,泛起浅浅涟漪,水晶杯反射着天花板上的光线,有那么几缕掉在捏着杯子的手上,好像被抖落的星星。

姜流舟不喜欢这种觥筹交错的场合,从—来就站到了角落里,也不愿意和谁打招呼。

可偏偏她那张脸过于显眼,已经有好几个人来过来了。

姜流舟只能扬起—张笑脸,听他们说话。

“对了,夜家那个少爷也回来了,说是今天也会来。”

有个笑着看向姜流舟:“你们不是还是同学吗?我记得当时是还在—个班里对不对?”

姜流舟笑着点头:“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