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霜手指掠过他细软的黑发,在前额探了探:“有点低烧,不舒服就多休息一下,我们吃完再回来睡觉好不好?”

这是在哄小孩吗?

项真对上他浅色明净的眼瞳,觉得心口又悬起来了,他摇摇头拒绝了:“没事,不要紧,我们走吧。”

两个人去楼下吃饭,谢霜叫人做了柠檬水给他解酒,又给他拿了些清淡的食物,鸡汤炜面条和一份汤包,都是项真爱吃的。

项真想帮帮忙,谢霜直接说“你就坐好吧”,然后让项真像个忧郁的大爷一样被伺候着。

谢医生真是个好人呐。

项真若有所思的样子尽数落进谢霜眼底:“以后不能让你喝酒了。”

项真:“……?”

“你一喝醉就容易出事。”谢霜说。

这句话提醒了项真,他警觉起来:“我昨晚没做什么不该做的事吧?”

万一那不是梦,万一……

虽然知道绝对不可能,项真还是忍不住担心起来。

谢霜忍俊不禁:“没做什么。除了对我说不要以为我是你爸你就不敢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