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曜说:“你以前不是喜欢吃烧鹅吗?城西开了白锦记,味道还不错,咱们去哪儿吃吧。”
“可以啊。”
白锦记真挺好吃的,一只烧鹅买四百多,项真以前踢完球就爱买一份回去,和路一尘分着吃,后来他跟家里闹翻了,自己知道赚钱的辛苦,就不那么奢侈了。
项真看车外的风景,白曜打开车载音响放歌,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聊着,多半是白曜说项真答。
等红灯的当口,白曜伸手捏住项真的脸颊,项真愣了一下,白曜笑道:“真面瘫了?”
项真有点好笑,扯扯嘴角:“是啊。”
白曜手指在项真脸上刮了一下:“这么严重?”大概是他以前就手欠撩项真,项真不是很反感他的行为。
“还好吧,后遗症里算小的了吧。”项真不是很伤感,他这个面瘫还没到完全不能动的司马脸,只要愿意还是能动动的,所以他该做表情还是在做,至于做出来效果怎么样那就是看得人的事了。
白曜沉默了,一眼不发地开车,开到十字路口转弯的地方,他忽然踩刹车,搞得后面的车差点追尾,司机摁喇叭骂人。项真系着安全带身体还往前倾了一下,诧异地看了眼白曜,白曜沉着脸,半真半假地笑:“你怎么没搞死路一尘?”
项真诧异,白曜居然在为他鸣不平,真够离谱的。
“额……”项真解释道,“不至于啊,我车祸跟他没关系。”
白曜乜斜他一眼:“你以前揍我的时候不是挺有血性的吗?对着路一尘就圣父了。”
对于自己揍过白曜这件事,项真属实印象不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