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真眨眨眼,心跳有点加速了,大约是他的眼神太露骨,谢霜有点不悦地看了他一眼。项真心下一磕,不动声色地收回目光,拿起手机默默敲了两下,实际上什么也没干。

谢霜后面还要开会,就没多留:“既然没事我就先走了。”

项真想笑着点点头:“谢医生慢走。”不过结果出来就不同了,感觉像在勾着嘴角阴阳怪气。

谢霜一出去,项真就听见路一尘的声音,他后面跟着院长,几个人把谢霜堵在走廊上不许走。路一尘脸色铁青,不知道在跟谢霜说什么。

项真听到“感情”“冷淡”之类的话,应该是在扯手术的事情。

项真第一次觉得路一尘怎么这么烦人,忽然就变得这么事儿妈。不就是面瘫吗?有什么可生气的,拔个智齿都有可能面瘫,更何况是做脑科手术?

他心里挺生气的,但懒得跟路一尘吵架。正好护士进来给他打针,他也就没管这件事。闭着眼吊了半瓶药水,睁开眼发现路一尘还没走,默不作声地站在床边上,跟个游魂似的。

项真吓了一跳,瘆得慌:“你没事儿吧?”

路一尘眼神晦暗不明:“项真,你……”

项真说:“我知道,我面瘫了,你也别为难人家谢大夫。不就是面瘫嘛,没什么大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