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院长唯唯道:“这……话不是这么说,项总也是一片好心。”

赵院长的目光挪到他身上,如她的敦厚一样如有实质,压得人喘不过气。

项真饶有兴趣地看着这两个人。

带着哭腔的童音打破了僵局。

“月息的钥匙掉在车上了,我怕他进不了门,所以才让爸爸送我过来的!”

院长挤出个笑:“既然是送钥匙的,您把钥匙给我就可以离开了。”

项真把钥匙拿出来,递到院长手中,然后他长臂一展,顺势将她身后的熊胖扯出来,男孩唯唯诺诺地缩着身体,极力隐藏着什么,可惜隐藏不住。

项真看着他□□处挺翘地方,冷笑道:“你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才和乔月息动手的?把他衣服撕成这样?”周围的院工们都诧异了,神情转而微妙,副院长这样会装糊涂的人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不少出来看热闹的孩子好奇地看着巴望着。

“咦,熊胖的鸡鸡怎么是翘起来的?”不知道是哪个不谙世事的小朋友开口说,引起一阵骚动。

“在哪儿呢?在哪儿?”

“我看看!”

熊胖臊红了脸:“我不是!!”

项真冷笑道:“还是说你是个喜欢玩窒息的变态,人家掐掐你的脖子你就忍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