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他觉得项真是爱他的,可又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恨意。
让他想起多年前,项真还在兰斯身边的时候,看到他向他索取时崩溃的样子。
他很心痛,却无耻地沸腾,忍了又忍,还是把人弄到手了。
明聿是理亏的,他无法和项真清澈的眼睛对视,也无法责怪他,只好把脸埋进他柔软馨香脖颈间,沉浸在他所独有的天然的温柔中,声音喑哑地抱怨:“谁让你一直看他。”
从裴榕出现的那刻起,项真的目光不再在他身上停留,他关注着那个裴榕的一举一动,哪怕是一个微笑,一个眼神。
明聿的占有欲令他无法忍受项真的分心,项真不应该全心全意地看着他吗?
就如他自己一样。
这样的明聿似乎受了天大的委屈。
意识到这一点,项真身体有点发软,把人推开。
明聿挺拔的脊背贴着墙,垂眼看他,项真才意识到他也不过是个普通人。他不止身软心也软了,抓着人衣领往下拉了拉,踮脚亲了亲他的嘴唇。
“裴榕不方便,我多看几眼又怎么啦?”软软的,有点干燥,带着淡淡沉香和末药的香气,呼吸交错间,诱惑项真咬了一下,“明聿,别那么霸道好不好?爷给你的还不够啊?”
“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