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么懦弱吗?”他轻声说,“还没撞墙就妥协?”

项真一噎,从中不知听到多少失望,杂乱的心里冒出酸涩,眼圈很快就红了,但他是个男人,又于心有愧,哭肯定是不能哭的,只好睁大眼倔强地盯着叶剑清。

“别那样看我,说话,哑巴了?”

项真讷讷的。

项真无话可说,他知道叶剑清现在只是想怼他而已。

两个人沉默相对,谁也不多说一句,但也不先离开,终于还是项真绷不住了,转身要走,却被叶剑清猛地拖回去。

兵荒马乱,人进了书房。

叶剑清把人甩到沙发上,有些暴躁地松了松领口。

“你没什么想对我说的?不说话算怎么回事?”

昏暗的空间里,只有办公桌上那盏台灯发着莹莹的光。

叶剑清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呼吸如困兽般粗重紊乱。

“对不起……”项真垂着头,低声说出了埋在心里很久的道歉。

叶剑清冷笑:“道什么歉?”

“我不该那样……”

“哪样?”

冗长而折磨的沉默。

叶剑清猛地拉起项真,让人正视自己:“项真,我可以原谅你任何事,但你不能说那两个字。如果我没有叫你上楼,你要祝我什么,嗯?二婚快乐,还是早生贵子?我说过这件事我会处理,你为什么不能给我多一点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