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就这样互缩着维持着基本的社交距离。

项真:“大哥,昨天的事是我不对,我给你道歉。”

叶剑光露出“你休想再害朕”的表情:“……泥奏凯”对项真颇为嫌弃。

项真挺不好意思地摸摸鼻子,总觉得这样走开不太好,想起叶剑清说他的小时候很喜欢敲竹杠,便说:“爷爷每个月会给我零花钱……要不要我赔给你?”

“谁稀饭泥的凑钱?”我受的屈辱是几个臭钱的能弥补的吗?

一甩袖子他就要走。

项真踌躇地跟在他身后,看着他脚下甩得飞起的鞋带,好几次差点被踩到,眼看着他扶着扶手下楼,还是选择上前提醒一下。

“那个……”

“啊啊!!”

手刚刚拍到叶剑光肩膀,叶剑光就猛地一跳,死死抱住扶栏,叫得像被人被隔空强奸。

杀猪般的嚎叫在老宅里响起,项真从他肿得眯缝的眼中品出几丝惊恐与娇弱。

这孩子项真ptsd了。

项真自觉后退,举起双手表示没有恶意,绝对没有要推他的意思。

“大哥,你鞋带散了。”

叶剑□□呼呼地瞪他一眼,弯腰系鞋带。

肿得不行的肚子弯下,萝卜干似的手艰难地打着结。

一下。

一下。

又一下。

最后他手指头在打架,不是你捏捏我就是我戳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