闯了祸的项真正坐立不安,他还不知道他小小的举动粉碎了大大的梦想,在那位倒霉堂兄的心里,他俨然成为一个恐怖如斯的心机diao。

他窝在沙发里,听叶剑清讲叶剑光过去二十多年的成长史,完全可以用“倒霉透顶,傻得冒泡”八个大字来总结。

什么挑衅狗反被扑,爬上树和狗对骂最后发现下不来嗷嗷大哭;什么的调戏小姑娘被人家哥哥暴揍最后发现小姑娘带把;什么抄答案把主观题的言之有理即可一起抄下来被老师请家长。

项真听完,果断地内疚了。

“所以说,叶剑光这个人……”

“心思不坏,但嘴巴太欠。”

叶剑清冷静地做了结案陈词。

项真舔舔干掉的嘴唇,揪着沙发上的毛绒绒,内心有点懵,如果要让他知道为什么不早说?如果不准备让他知道何必要说?现在就是卡在这不上不下的,特别难受。

他没觉得自己做错了,可事实就是他做错了。

项真:我不理解。

他左思右想,还是说:“我明天去医院给他好好道个歉。”

叶剑清抬头,有些诧异:“为什么要道歉?”

项真小小地震惊了一下,因为叶剑清的语气太理直气壮。

项真绞了绞手指头:“他都进医院了,道个歉是最基本的吧?”

“倒也不必,都是小事。”

项真不安:“也也不算小了吧。”

叶剑清给他洗脑:“他欺负我,你这叫自卫反击。”

项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