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果你被打了,我就更难受了,所以不要因为这种事自责,“叶剑清不知想到了什么,突然笑起来,“你说你以前跑得很快,跳得很高,力气很大,是骗我的吧,你在我怀里的时候就像只小兔子。”
项真没有像以前一样元气十足地反驳他,而是沮丧地说:“我太弱了。”
叶剑清拿起他的手吻了吻,又放进掌中捏了捏:“弱小也没关系,我会保护你。”
这句话听得项真心里酸酸的,他父爱泛滥地摸了摸叶剑清的脸,闷声道:“我去拿药。”
然而刚走到门口,张嫂就来了。
“剑清没伤着吧?”张嫂低声问。
项真闷闷地:“背上都肿了。”
张嫂把药箱塞进项真手里,那模样像是松了一口气??
张嫂说:“你劝劝剑清,让他想开点,忍忍就好了,我先走了啊。”
项真彻底幻灭了。接过药箱,关上门,有点怀疑人生。
为什么他从张嫂的语气里听出了“幸好只是被抽出几十条淤痕而已”的庆幸感?
凭什么叶剑清要想开点,忍忍就好!
淦!
项真接过药箱,气呼呼地回房,见叶剑清面色从容地坐在床边等他,望向他的时候,眼睛里居然还有几分愉快,心里更难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