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云山紧紧盯着她身旁的李英川,李家日子过好了,改变最大的就是这个大舅哥。一身蓝色中山装,毫不夸张的说,腰身足足有李老太太的两个,盘坐着小肚子都像是四个月显怀的女人。
觉察到身后的老丈人说话,片刻,他缓缓的出声:“大舅哥这身子确实弱,不怕打坏打死了,就怕他打的半死不活的。”
“爸,你听听。”李英川心底不安,他们这边与老头好像凭空隔了一层薄膜,看不见摸不着。“大夫,你也在这坐着,你说她说的时人话吗?”作为大家长的李老汉一直沉默,李英川脑子转的飞快,强拉着大夫说事。
无论如何,先把这个王云山解决掉,自家门一关,要说什么旁人也不知道。
“你怎么盼着我们死,留下我们孤儿寡母的可怎么活。”李太太有了默契,捂着嘴巴嚷嚷着,也拉上李老汉身边,已经放下听诊器的医生,“大夫,你评评理。”
结束会诊的大夫不知不觉间退到了后面,和李老汉坐在一起,就连离他们最近的李老太太也在更近的王云山后面了。这人长得身形高了,他刻意把丈母娘藏着,让李英川他们只能看到一片衣角。
这可不妙。
猴精的夫妇唱起了双簧,王云山这回没有快速的别他们的话。
而大夫也没有搭腔,四双眼睛沉沉的看向他们夫妇,明目张胆的打量着这一对光线亮丽的阔气人。
这下,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经久不息的尘土味,无声的谴责裹挟着那些浮尘颗粒随着他们一呼一吸,他们终于慌了神。
李大嫂开不了口,这会也不是她开口的时机,她戳戳丈夫,让他想办法破开这渗人的气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