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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女儿也大了,大女儿去县城读书,二女儿闹着不和妹妹睡,他也只能出钱给她在偏屋修了一间屋子,正好连通着的小屋是以前的厨房,重新加固了一下,便又算修了两间屋。

这足以让他在村里人面前挺直腰板,抬起头做人。尤其是听说王云山只打算修三间砖房的时候,心里更加得意了——他已经出钱给妻子和他住的这间地板上铺了水泥,和大城市的人一样,王云山却才要修一个用旧红砖,砖厂的次品,卖不出去的砖头做地板的房间。

为此,他难得对两个人有好脸色。王云山却乐意不搭理这个一看见他就得意的笑的二哥,神经病一样。

两个人只能说井水不犯河水。

尤其是他听说二哥这次出乎意料的反对张凤,把孩子送去县城读中专的时候,对他的感官就更加复杂了。

以前他觉得这是个自私自利的人,现在他看透了,这分明就是个喜欢在他们面前卖弄,把占他们便宜作为最大的乐处的神经病。

他要做什么,他一概不关心。反正他们与他之间,侄女也大了不爱过来了,张凤忙着自己家的地,也不来烦人了。

他实在分不出心神来关注他,最多只在每年除夕时见他发疯一回,王喜才那会忍耐性出奇的大,不见得多在意他蹦跶几回。

王大姐惯常和稀泥,两个人的关系很好,只是,有时候也会因为一件小事而大打出手,加起来有八十岁的两个人就在王家门前的空地上打了起来。

最后出动了王云山和他姐夫才拉开,这也是这些年常有的事。

王云明敢在他面前呛,他就直接怼了回去。这人也不爱指手画脚了,王云山对他,换了策略,能动手就绝不会多说一句话。

搞得王喜才骂他:“心眼比针还小的人,惹了他,能对你有什么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