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也是一样。”他冷声打断。
凌可儿摸着自己脖颈间的红痕,被他强行扯起手腕丢了出去。
宾客还未散尽,见新人从洞房里出来,都有些猎奇地看了过去。
这是怎么了?
太子殿下好不容易娶到了这商姑娘,这春宵一刻值千金,他怎么把人拉出来……
还摔到了地上?
他怎么掏出了一把剑?
众人顿时慌了,赶忙上去拦住他。
这场婚礼成了闹剧,民间都在传太子疯了。
他说自己好不容易娶回去的商姑娘不是商姑娘,还要杀了她。
好在太傅收到消息及时出现,这才阻止了即将发生的悲剧。
天光微熹,喜烛烧了一整夜已经烧尽了。
窗外的光束照到婚房的木地板上,空空如也的婚房此刻看起来有几分苍凉。
此刻城郊。
穿着一身喜袍的太子殿下站在一大块被掘起的泥土前,他的眼眶微红,眼球上布满了红血丝,那张漂亮的脸上带着憔悴和阴冷,竟像是从地狱里怕出的恶鬼。
他修长白皙的手指上沾染了肮脏乌黑的泥土,他的黑发凌乱地散落下来,垂落到他的手指旁,他看着坑里的尸体,勾唇苍然的笑了一下。
昨夜他站在太傅面前,以死相逼得以知道了上官青的死讯。
因为埋尸体的人是随便寻了一处埋的,是以他带人把城郊的一大块区域掘地三尺,才找到她。
那身青衣被泥土弄得很脏,他膝盖一软,跪在她的尸体前。